暮飞

盾铁盾 德哈 AM EC AL HH Mighty boosh ypm Tlog 九号
九辫儿堂良桃林饼四

罗马未言二三事

随缘不安全,我存个档

不考据

时间线和逻辑不重要~

磕cp才重要!!!

拒绝杠!!!!

我开心就好

————————

      安东尼觉得自己是脑子进水了才离开骑兵队加入这个倒霉的护民队,是埃及的人不好杀还是东西不好抢?

      妈妈派人捎来口信,说是他远方表姨夫的弟弟在这里是个什么官,已经给他打了招呼让他去拜访一下,安东尼的内心是拒绝的,人家大小是罗马骑兵队的军官,勉勉强强委委屈屈的回来当个护民官,还得交代个人照顾一下?当他是吃奶娃娃吗?

      

   凯撒是知道他这个远方表外甥的,毕竟全罗马也没有几个花花公子有能耐不过二十岁就欠下普通人几辈子都花不完债,官有官的圈子,民有民的圈子,青年才俊有青年才俊的圈子,败家子有败家子的圈子,很少有人能跨界的。

  

   这个安东尼就是个跳出圈子的刺头,游走于败家子的圈子和青年才俊的圈子游刃有余。

   尽管安东尼是凯撒的远方表外甥,安东尼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却是克苏拉那个老狐狸的嘴里提到的。

   那天克拉苏歪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抓着一串葡萄,和平时一样的没溜儿的样子。

    随口提到罗马城里一个败家子离开家去希腊学习了,克拉苏撇着嘴,“呸”吐了一地的葡萄籽

“这种上好的败家子不老老实实的呆在城里给我好好花钱,往外跑?还学习?熊孩子就是欠揍。”

也不知是几年以后,克拉苏又提起那个“不好好花钱的败家子”

这一次克拉苏眯着他那双本来就小的像个葡萄籽的眼睛,凑到凯撒身边笑嘻嘻的说

“人家现在可是罗马骑兵的头头了,怎么样?要不要,见一见你这个表外甥?”凯撒低头看了一眼一脑袋羊毛卷的克拉苏,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

    要不是克拉苏多事去查,凯撒还真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么一个表外甥。

     晚上躺在床上,凯撒一边撸着手边克里奥送来的大胖猫,一边琢磨,自己这两个同盟啊····

一个奸一个坏,克拉苏看着天天笑眯眯傻乎乎的,其实心理比谁都会算计,庞贝这小子太坏,谁都知道他不是个好物,如果能扶植起来一个新势力把丫掀下去,大家都能睡几宿安稳觉,至于后患·····表侄子····可以算自己家人吧?

     打了半宿喷嚏的安东尼莫名奇妙的来到了凯撒的阵营里,第一个见到的就是那个笑的一脸傻气的表弟奥古都斯。

     饶安东尼当年是罗马花花公子中的楚翘,也从来没见过如此才华横溢又和善认亲的···二傻子。

奥古都斯是凯撒的儿子再怎么傻也有能耐的,安东尼在自己的接风家宴上生生喝断了片,作为罗马城里排名前三的恶少,安东尼凭着高超的自控力和丰富的断片经验,成功的·····走到了克拉苏房间。

     “嗯?这是个···哇·····羊圈?”当安东尼抹黑抓到克拉苏的脑袋时····终于吐了出来·····

     “凯撒!!!把你宝贝表侄子给我带走!”多年以后当安东尼状似无意中提到当时他为什么不叫卫兵的时候,克拉苏眯着他那小眼睛笑嘻嘻的说“上年纪了,觉轻啊·····”

毕竟家丑不可外扬,宝贝儿子还在外面一边“喵喵”叫一边蹭他的副手的胸呢····唉?那副手叫什么来着?凯撒灰溜溜的把安东尼拖回了自己房间。毕竟这个样子把他送回去,扶植计划就基本告吹了。







好不容易把安东尼抗到床上,凯撒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这小子看着挺瘦的还挺沉。

安东尼酒品说真的一般·····要不然也不能把凯撒累成这样,唱歌跳舞翻跟头骂街,这样的在咱们这位面前可真是小儿科了,我听见隔壁说脱衣服了,看不见脸我都闻见你猥琐的小眼神了。

作为一代风流恶少,你见过谁喝多了脱自己衣服的?哪位说得操刀砍人?

这就有点太小儿科了,好歹是埃及叙利亚中东一圈带着亚历山大砍过来的,砍人就有点那么微妙的乏味了,也对不起当年十几岁满楼红袖招的岁月不是。

  
  算了,还是我说吧,安东尼长这么大,有一个难以启齿又带点美学气质的爱好·····拆房子。

我没用什么修辞手法啊,就是拆房子,字面意思的拆房子。安东尼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染上这个瘾的,堂堂一个大少爷,就爱干包工队的活,说出去都不够丢人的。平时倒是无所谓,一喝多了就放飞自我。

罗马偷工减料是重罪,房子相当不好拆,但是咱们伟大的领袖安东尼将军在希腊专门学了力学和建筑学······和人耍心眼,安东尼不敢说一眼就能看出人家的弱点,看房子····一眼就能看出看哪儿能塌·····后来安东尼把这门绝技传给了二傻·····额···我是说奥古都斯·····奥古都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把这招用在了对付鼻子上····

     凯撒这一路都没弄明白这小子冲柱子使什么劲,好不容易把他放到床上了,这小子又对着床腿上的楔子使劲,凯撒也懒得管他,爱扣就抠去吧,凯撒坐在地上,看着自己这个瘦成麻杆的指挥官抠床腿·····

       正好赶上满月,不点蜡烛屋子里也挺亮的,安东尼的头发带点小卷,眼睛亮晶晶的,趴在床上,专注的一点一点抠着床腿,衣服挣扎的有些凌乱,清晰的锁骨和清瘦的手腕让凯撒有点挫败,把这么瘦的家伙抗回来怎么会到现在还心跳加速,丢人。

        “刀来。”安东尼突然抬头看凯撒,手直接伸了过来,眼睛带带点水汽,颧骨不知道是喝酒喝的还是这一路累的微微发红,安东尼的手意外的并不细长,看起来软软的,虎口薄薄的茧子,提醒着凯撒这就是他新来的指挥官。

     凯撒也不知道自己是脑子进了什么东西,就真的把自己的佩刀递过去了。凯撒坐在自己床的残骸里如是想。

     打发走了卫兵,凯撒最终还是没忍心把这小子留在他自己的“杰作”里。最终和还是让他和自己一起睡在了里屋的行军床上。

      安东尼对天发誓如果时间可以重来,他绝对不会去希腊那个见鬼的地方。在希腊他学会了如何精准无比的拆任何东西以及·····男人其实也可以很好看····

      镜头转回凯撒的房间,喝断了片的安东尼从宿醉中的醒来,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豪华房间里,衣衫不整身边躺着一个长得十分符合他审美的男人。虽然这个美人似乎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美少年”·····然而按照风流大少正常思维走向·····安东尼在身边人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对方缓缓的睁开惺忪的睡眼,安东尼用鼻子在对方鼻子上蹭了蹭,说“早啊,美人。”对方还来不及有什么回应,二傻子就端着个水罐进来了···

       “啪!”

水罐掉地上摔个稀碎,二傻子嗖的一下就跑没影了。

“美人”

突然说话了

“你能不能先从我身上起来····表侄子?”




安东尼很闹心,非常闹心,特别闹心,极其闹心。

安东尼是知道自己和凯撒沾点亲戚的,但是他妈也没告诉他凯撒就是他这个“表姨夫”啊!

来的第一天就让个傻子给灌断片了,还把凯撒的床给拆了····早上还亲了人家一口····安东尼现在只想回家····一边揉着脑袋一边往自己房间走····

       迎面碰上一只笑的像只狐狸的老山羊“哟`这不是新来的那个青年才俊嘛~没事咱们都是实在亲戚,没事多走动走动哈~”说哇还揉了揉安东尼的脑袋,拖着他那一身金光闪闪的戒指项链腰带之类的,慢悠慢悠的走了。

    ·····大叔····我认识你吗?

      进屋了安东尼才开始琢磨,这应该怎么叫呢?

     执政官?凯撒?表姨夫?

     叫什么不好啊!安东尼脱口而出····美人·····

     房间里的空气都冻住了,凯撒无比庆幸房间里没有卫兵,然而克苏拉在也约等于整个罗马都在了。凯撒忍住用手按自己额角暴起的青筋的冲动,无比淡定的说

“坐。”

      安东尼真的是很想捂着脸跑出去····但是凭借着多年来和希腊哲人们交流,修炼出的高超的心理素质,他抬头看了眼凯撒,歪头耸了耸肩,整理了一下白袍坐了下来。

     奥古都斯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被颠覆了,这是他那个砍人像砍瓜的爹?

这和颜悦色的是要闹哪样啊!

不苟言笑呢?!

威严庄重呢!

耳朵根子都红了是在闹哪样啊!

军容不整要抽鞭子啊!

叫执政官美人是什么罪过啊!

我当外甥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偏心啊!呜呜呜呜呜大维需要安慰!

那个谁!

本官要安慰的抱抱!

     凯撒自己也很绝望啊····

看着那么一双大眼睛···根本怒不起来啊····这小子整个军事思想在他这里就是没毛病啊,还没事就傻笑,笑什么笑,来之前不知道真理整理头发吗,不知道军容不整要打板子吗?

一笑眼睛都没有了,好想揉他那一头乱毛啊···鼻子好可爱···好可爱····克里奥送来的胖猫今天又遭受了惨无人道的蹂躏···克拉苏看着会议室里撸毛发呆的凯撒想“叫他美人没关系的吗····好想试试啊···”

    安东尼一边给自己从埃及顺来的小黑猫喂羊奶一边想····

我到底有没有叫他美人····

我出现幻觉了?

会不会秋后算账,他们说眼窝深的人心机重的,他眼窝就深,眼睛颜色倒是浅,睫毛也密,鼻子轮廓也硬朗····

!?
咦?我猫呢?


    晚饭之后安东尼出来找猫,小黑猫晚上和隐性没什么区别。当出来找负气出走的大黄猫的凯撒看到,安东尼猫着腰喵喵叫着到处走的时候,他认真的考虑了要不要把奥古都斯隔离起来。

    当两个铲屎官先后上了同一棵树找主子之后,一群士兵来到树下吹笛子唱歌说黄段子·····

    能爬的树不会太细···可是呆两个大男人就有点费劲了。现在要是下去····执政官和骑兵指挥官一起呆在树上?

    “下去?”安东尼小声问。 

    “千万不要低估了军汉的想象力,无论是希腊诗行还是还是坊间小册子,都能给你编的有鼻子有眼的。”凯撒的回答充分体现出了一个执政官的发展性眼光和一个将军的军事经验。

     每个放荡不羁的青年都有文艺的年代,安东尼的那个年代是在希腊度过的,希腊的那个啥文化可并不只是美少年那么简单····下面悠悠的火光配合着树影让恺撒刀刻一样的轮廓展现出一种特殊的温润感,像是石膏雕塑,精致硬朗,却感觉得到温度。安东尼不知道这温度是怎么传过来的,反正他能感觉到自己脸在发烧。

凯撒回头看安东尼“你怎么了?脸这么红?发烧了?”凯撒一把把安东尼拉了过来,把自己的额头抵在了对方的额头上,安东尼的脸烧的更厉害了。

讲良心话,凯撒绝对不是故意的,这可是军队,发烧是任何疾病的征兆,一个将领宁愿让自己的军队面对亚历山大也不想让他们遭遇瘟疫。

安东尼楞了一下,凯撒的指尖凉凉的,额头凉凉的,这个角度可以看到他睫毛投下的阴影,安东尼感觉鼻子有点发热了,赶紧躲了一下。

蹲在树杈上可不是一个稳当的姿势,安东尼一躲凯撒身子就一晃,到底是打了这么多年仗的人,凯撒眼疾手快扯了安东尼一下,换了个方向靠在了树干上。当然骑兵的平衡能力是很强的,安东尼当然也没有掉下树。

安东尼趴在凯撒怀里的时候,内心是希望自己掉下树了的。

但是···其实大晚上的只穿个白袍子蹲在树上真的挺冷的,凯撒怀里还挺暖和·····

  “下面吹的这首曲子真难听·····”

  “ 刚才那个还不错····”

  “克苏拉真的快秃顶了?”

  “要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天天戴帽子····”

  “嗯···还是刚才那个曲子好听···”

  “执政官,你心跳好快啊。”

“那个啥····表侄子啊·····我胳膊麻了···”

“哦···”

“······”

“哦!”安东尼赶紧坐了起来,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安东尼率先打破了沉默。

“早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可能酒没太醒脑子不太清楚···胡说的你别当真哈····”

  “胡说的?其实我是个面相猥琐的胖子?”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不是····”

  “不是什么?嗯?我的小木匠?”凯撒突然凑近安东尼,脸上挂着安东尼十分熟悉的那种邪笑,安东尼似乎能感到对方的呼吸的温度,似乎又没有,自己的心跳倒是实打实的加速了。

  “咳咳,那个什么,咱俩下去吧。”安东尼长这么大第一次差点结巴。

下面的士兵都聚精会神的听一个老兵讲军营荤笑话精选集,安东尼和凯撒悄悄从树的另一边爬了下来,轻手轻脚的准备悄悄离开。

还没走出去几步······

   “喵~”两只主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窜了出来,离着老远冲着他俩喵喵叫。

   “跑!”凯撒拽起安东尼就跑,将领身体素质就是不一样,后面的火把和喊声渐远的时候安东尼想。

等两个人在野外的树丛里停下来,手拉手喘着粗气的时候,安东尼才认真的开始思考,自己刚才是不是被自己的上司调戏了?

听见士兵们回去了,两个人终于松了一口气,也不管身上雪白的袍子了,安东尼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地上,凯撒也躺了下来,眼前是满天星斗,身下是绿草如茵,远处还隐约有潺潺水声,此情此景,安东尼的风流大少魂终于觉醒了。正打算提醒身边人莫负这良辰美景,身边的凯撒先发话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调你回罗马城吗?”

   “因为我是你表外甥?”

   “······也有一部分原因····”

   “因为庞贝不老实?”

   “·····也是一部分原因····”

   “还有什么原因?”

   “奥古都斯比我想象的        ····实在······”

   “挤兑庞贝啊····老山羊也有份吧?这可是丢命的买卖啊。”

   “打仗就不是了?”

   “没有这个死的惨·····也没有这个有意思。就让我这么个小指挥官,干着给你卖命啊?”安东尼笑眯眯地问。

   “赔给你个媳妇?”凯撒凑到他耳边哑着嗓子低声说,这次安东尼是真的感觉到对方的呼吸了。

凯撒在安东尼发间轻轻嗅了一下,满意的看到对方的耳尖微微发红,才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茬。

当天晚上,凯撒躺在床上,暗自感叹了一下,其实安东尼还是很轻的·······

custume dejavu!!!!让我死球吧!!!

不肯意难平

托尼史塔克,这辈子只求了史蒂芬两件事,一是把他送到另一个世界,二是把玄戒带走。

他们走过了很多世界,最终停留在了一个平行世界。

在这个世界托尼叫阿尔弗雷德,陪伴着布鲁斯韦恩。

选择这里的原因很简单,托尼不愿意看到另一个失去了父母的天才花花公子肉体凡胎超级英雄,失去他的管家。

你们快看这个大可爱啊!!!!!我就问你们!!!现在明不明白大小姐打底随谁!!这个少女的手势啊!!!!我已经是猩猩的哥哥了……我已经是个废飞【狒狒】了!!!!

朋友的朋友的新站子~懒得自己发借七画老师的花献佛了~嘿嘿嘿~

余七画:

朋友开了新站子,爱金东的小伙伴可以看起来呀❤️


金东双人站来啦

神奇动物让我疯球!立个flag!
【周宝宝,来活了!】要联动HP!
为啥说是flag呢……
因为我还没有完整的大纲……

兔子洞那些事【中秋特别碎碎念】

大过节的~兔子不冒出来不和谐啊~

————————
 
  头顶上顶着个桃心的兔子坐在岸边上,两条小短腿耷拉在水面上,晃来晃去,小爪子时不时的挠几下耳朵。
    

   围着围裙烤串的烫头兔从身后拍了拍他,吓得桃儿一哆嗦,差点掉下去。

“于老谦儿你干什么~吓死我了.....”

说话的功夫桃儿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半根胡萝卜,嘎吱嘎吱的啃了两口。

于老谦儿晃着脑袋上的卷上沾的面粉,吸了一口手里爪子里夹得烟卷

“滋~~~~~~~~”

一口吸过瘾了,吧唧吧唧把烟屁股吃了,咋么咂摸滋味这才开口。

“我这不问问你,孩子们都通知了吗?这月饼马上就好了~辫儿的黄焖鸡馅儿的,林林的煎饼果子馅儿的,九郎的炸酱面馅儿的,烧饼和小四的酸菜馅儿,还有你的......面馅儿的......”

桃儿用爪子呼噜了一把头顶的桃心

“哎呀.....小青蛙都回去半天了,按理说该到了啊......”

正在小湖对岸和山庄的游泳教练母鳄鱼愉快的玩耍的熊猫壮壮乐呵呵的跟着接下茬

“准是等杨九馕他俩耽误了~我儿子和辫儿最磨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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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是中秋,从山庄上来山顶湖边赏月还要走一段很长的木头栈道,安迪他舅妈陪着他舅舅慢悠悠的往上走,一边走一边说小话,时不时的招呼一声地上的一团安迪兔慢点跑。

可怜了林林兔,小眼镜都跑掉了,额头前面那一撮小软毛忽扇忽扇的,三瓣子嘴一个劲儿的喘,要说当哥哥的也是不容易啊。

刚上了一段,我们经理突然从后面追了上来,我心里一哆嗦,三弦兔的事这么快就暴露了?本浣熊的武力值似乎并不比我们经理高很多.......

情急之下,熊急了跳墙,我一把拽过来从我身边窜过去的安迪兔,搂在怀里当肉盾,别说,还真挺软乎。

我们经理上来没说话先喘了五分钟,突然感觉其实三弦兔没必要这么费劲,反正我们经理也没他劲儿大,也撕吧不过他,估计.......一闭眼睛天就亮了的事........

哭包兔同志终于把气喘匀了,第一句话问我
“不沉吗?”

能不沉吗.......跟一袋子面一样,爪爪都酸球了......默默松爪,林林兔赶紧接过来,夹着就往山上跑。

哭包兔这才想起来正事,把我拽到神秘兮兮的说

“隔壁山那只格拉格拉狐狸回来了你知道吗?”

我赶紧点头,经理说已经吩咐安保大王兔盯着点山那边的情况,要是白狐狸从山上过来,赶紧通知他。

“好嘞~”

交代完我们经理就下山去了,我哼着歌去追前面的大部队,顺便暗暗给三弦兔挑大拇指
这招真是太坏了。

到了山上,林林兔把安迪交给安迪他“狮虎”,自己一溜烟跑没影了,我问和母鳄鱼翻花绳的熊猫壮壮他干什么去了,壮壮撇了撇嘴,他还能哪儿去啊,陶老板后山练功抻耳朵呢~

树林后面竖起来一只一脸懵的狐獴,我赶紧过去和三弦兔他们接头,三弦兔说晚饭的时候让我想办法把哭包兔骗到后山去,我满口答应。

结果一出来,出来就被带着小眼镜的大王兔拽过来吩咐差事,大王今年也不知道是吃了点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这么想不开,和三弦兔一样弄了个钢丝球发型,急了拐弯的顶在脑袋上。

“格拉格拉狐狸的事你知道吧?”

我虚着心呢,低着头含含糊糊的答应着,拿脚拨弄地上的几块小石头,往一起堆.....

“经理兔说了,要加强守卫,你也没啥事,正好,去巡山吧。”

得,大王派我去巡山了.........

   巡山嘛,就到处溜达呗,刚走出没多远,就碰见大白兔拎着小黑兔耳朵上来了。

“白儿子你给我松手!”
“黑孙子你再说一个试试!”

二位.......感情真好。

格拉格拉狐狸吧,是隔壁山头的,觊觎我们经理已经很久了,每次看到我们经理都想抢走,但是我们经理回兔子洞了之后,她一直没有机会,这次........三弦兔主动把她弄来.......

我们经理要是知道了怕是要刹车哭半个月了。

不过这次兔子洞来的人不少,就算真让她看见我们经理也不会怎么样,实在不行不还有烧饼兔他俩吗.......不行就......一屁股坐死.......

晚上月亮升上来,圆溜溜的挂在天上,小兔子们一个个乖乖蹲成一排,等着大爷一对儿一对儿给发月饼。

河边一排圆溜溜的小白球,活像一盘等下锅的小汤圆。

发到最后竟然还给我包了干脆面馅儿的,感动到哭泣。

正捧着月饼嘎吱吱嘎吱吱啃,就听灌木丛那边

“格拉格拉格拉格拉~”

不用说,白狐狸到了。

“经理经理!你快去看看!灌木丛那边的母石头要生孩子!”

我也不知道我们经理到底是真傻,还是太有爱心想哄傻子玩,真的就过去了,还没进灌木丛,沉不住气的傻狐狸就格拉格拉的窜了出来,乐的一跑一颠的奔着我们经理就过来了。

我们经理吓得

“嘎~~~~~”

怎么那么寸,脚底下踩到一堆石头,啪叽一下就摔了下去......

谁这么缺德,在路当间堆石头!

哎?好像是我哦.........

三弦兔还在草丛子里蹲着等着英雄救美呢,赶紧蹦出来

狐狸摔得太狠滑出去半米,正好跪在了小黑兔面前,小黑兔一脸懵逼

“还没过年呢,行这么大礼干啥,快起来,爸爸抱抱。”
大白兔把手里最后半块旺仔奶糖味儿的月饼塞嘴里,在小黑脑袋上擦擦爪子,低头去扶狐狸

“来,爷爷抱抱~”

狐狸抬头看见大白兔,眼睛呼啦呼啦冒火星子,小黑兔看见了,小肉脸垮了下来,提溜着尾巴给扔了出去。

三弦兔趁着乱从树丛里窜出来,“非常自然”的,把哭包兔搂在怀里

“没事了,没事了......”

格拉格拉狐狸从地上爬起来,就看见三弦兔和我们经理.....

“小胖子!你把爪子给我撒开!”

“不许搂我搂我孟腰!”

“钢丝球你给我松开我孟爪子!”

“不许捏我孟的小肉屁股~啊!流氓!还揉他尾巴!”

“啊~~~孟孟等我救你啊~”

“死胖子!你不许啃堂堂上面那瓣嘴!”

“啊啊啊啊啊啊~~~~”

“啪!”

辫儿兔掐着腰站出来,一拳把狐狸打一边去了

“人家两口子的事!你管得着吗你!”

没眼睛兔子狗腿兮兮过来搀着往回走,又是揉爪爪又是喂葡萄,辫儿兔满意的拍拍安迪他舅妈脑袋顶上的栗子毛。

“小天儿乖~”

我们经理小红眼睛水哒哒的,鼻头红彤彤的,脸蛋粉嘟嘟的,哼哼呀呀的指着狐狸

“嘎~丧良心啊~周宝宝哪里胖,他只是....毛茸茸.........”

说完又把脑袋扎在三弦兔怀里不出声了。

烧饼把手里的月饼塞在一边的四爷嘴里,在四爷肚子上蹭蹭爪子,站起来把狐狸扔出去了。

“艾玛~真沉啊!”

“我一定会回来的~”

 
晚上,兔子们蹲在草地上看月亮,辫儿兔靠着树看月亮,安迪趴在舅舅怀里吃月饼,他舅妈,边给他小舅舅按腿,一边絮絮叨叨的不知道都说的啥。

三弦兔和我们经理在一起说小话,动不动就伸手抓哭包兔的小尾巴,害的辫儿兔时不时的就要去给外甥捂眼睛,好在被小舅舅捂眼睛并不妨碍安迪兔吃...

    桃心兔拉着烫头兔一起趟浪水, 烧饼兔抱着四兔子做蹲起,大白小黑难得的不打架.........白天打的太累,小黑靠在大白怀里睡着了。
   
本浣熊偷偷用我的干脆面月饼投喂格拉格拉狐狸,

“乖乖听话~下次经理回来干妈还通知你~”    
    

    

请让我爆炸!!!brolin头顶青天!!!哈哈哈哈哈十年了!!!!!哈哈哈哈已竞十年了!!!他还记得!!!妈呀!!!!

青玉案【番外】【孟鹤堂篇】

说好的死法。

今儿心情不好。

想看就快看,我哪天又不高兴可能就删了。

我所有的番外都是我自己正文的同人作品,不等同于正文内容。

以上。

慎入。

孟鹤堂骑马出皇城的时候,雨刚刚停,满地都是大大小小的水坑,远远的望去,仿佛许多破碎的月亮大大小小的遗落在地上。

他自己明白,他做这些,不为南王记挂的家国天下,不为男儿的一腔血气,为的,也不过是当年阴暗囚室里那一声悠悠扬扬的“许娘娘.........”

风潮湿的吹在脸上,挺舒服的,孟鹤堂分出一丝心思想念周宝宝,也不知道给他留的盘缠够不够,黑马的马鬃在奔驰中随意的飘动,孟鹤堂突然动了心思,想剪些马尾给周宝宝做把胡琴让他学学。

   

    官家的马就是不一样,转眼间已经走出很远,回头,皇城成了远处一块青砖,涂着鲜艳的红色油彩,滑稽又恐怖。

    

 眼前一片黑漆漆的树林,穿过去就是南王军队扎营的地方。伸手摸摸怀里,虎符稳稳当当的揣在身上,明明轻巧巧的一块小东西,却千斤重一样,坠的孟鹤堂心里慌张。

 

伏下身子使劲夹紧马肚子,黑马低低的从鼻子里咕噜了一声,抬起前蹄向前飞奔,孟鹤堂只觉得世界突然变的很模糊,一切都呼啸着从身边快速的飞走。

 

地转天旋,孟鹤堂肚子里翻江倒海,强忍住吐意,抓紧缰绳,孟鹤堂俯下身子,脸贴在马鬃上,痒痒的,突然开始想念周宝宝的葱油面。

 

想念很多年前身后嘟嘟囔囔的小胖子,白白的小脸,小眼睛像俩小黑豆一样,又想起在死牢里的日子,张小辫儿清亮亮的嗓音,垫着干草的小床上,可以从小气窗看到的一点点月光。

 

   恍惚间有火光在眼前闪烁,孟鹤堂猛的回过神来,拉住马缰,稳住心神,就看见树影之间隐约可见火把逼近。

 

   孟鹤堂这一生都温吞秀逗,从来都是别人算计他,唯独这一次,不知是先王庇佑还是本朝气数未尽,孟鹤堂当机立断,从怀里掏出虎符,囫囵个吞了下去。

    

      传了不知多少代的温润石头,不知有多少青史留名的手指曾经留恋的摩挲,带着时光沉淀的重量,蹭的孟鹤堂喉咙生疼。

      抓在手里小小的虎符,对于喉咙来说,还是太大,锋利的虎爪划过喉头的软肉,口腔里泛起一片腥甜,

 

好不容易咽下去,孟鹤堂拍了拍胸口,咽下一口口水,又猛的开始干呕,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来,沾染在黑衣上又消失不见,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的血迹,轻轻扭转马缰,冲着林子外面猛的一踢马肚子,一瞬间马像离弦之箭一样冲了出去。

 

孟鹤堂肩膀上中第一箭的时候离着军营还有整整二里路,箭矢从侧面插进孟鹤堂肩膀,带着热度,钻心的疼啊。每一个动作都牵动着肌理,摩擦着锋利的箭头,疼痛火烧一样在身上蔓延。

马还在跑,孟鹤堂觉得,自己还有希望把虎符带到,他总觉得周宝宝胖乎乎的小脸是有福气的样子,不会在那个小城里,空等誰等上一辈子。

 

孟鹤堂从前在家乡听老先生说过,战场上的箭都有倒钩,一拽带下来一块肉,然后血就会从伤口里喷出来,一喷能喷好远。

中第七箭或者第一百箭的时候,孟鹤堂肩膀不痛了,哪里都不痛了,浑身轻飘飘的,像是回到了儿时的家里,母亲在火炕上铺好了软乎乎的棉被,棉被被热气腾腾的炕头烘的又软又暖,睡在上面,连心都暖呼呼的。

 

掉下马太疼了,身上每一箭都好像重新插进肌肤一样,再让人撕心裂肺一次。

有人用冰凉的刀尖抬起来孟鹤堂的脸,血污迷了他的眼,看不见面前人,也看不见身在何方,整个世界笼着一片红色雾气,迷蒙而不真实。

 

孟鹤堂发誓他不是故意把那口血喷到对方脸上的,只不过是实在憋不住,吐一口血,世界清明了许多。

哦,他问虎符在哪儿?

噗!

嗯,这回是故意的。

孟鹤堂感觉有人骂了一句娘,想还嘴却发现已经说不出话来,只好没创意的啐了一口。

有人在他身上摸来摸去似乎在找什么,孟鹤堂想咧嘴笑,但是刚才不知道谁打掉了他两颗牙,嘴里太疼牵不动嘴角。

 

叛将见问不出什么也搜不出虎符,调转马缰挥舞令旗,带着队伍往皇城去了。

 

沿着孟鹤堂的来路。

 

马踏在身上把箭都踩断了,都说十指连心,其实踩在手上没有踩在大腿上疼,人的骨头其实很脆的,碎裂的时候自己能听见清脆的声响,骨头断裂插在肉里,没有声音但是能感觉到震动。

很快那半截腿又被踢起来,落在孟鹤堂耳边,他第一次发现自己大腿骨挺白的,但是脚后跟那块穿鞋磨的疤不太好看。

 

冷啊,真冷啊,孟鹤堂知道,自己身体里大概没多少血了。

 

孟鹤堂不知道自己的致命伤在哪里,在叛军里一个不知名的小兵的马蹄踩在他脑袋上之前,他就已经昏死过去了,失去意识之前,脑海里最后一句话是,周宝宝,对不起。

 

         后来郭麒麟的人没能在找到孟鹤堂的尸首,但搜索的人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天降大雨,小太监在一堆烂泥中看见了亮晶晶的虎符。

 

      孟鹤堂的衣冠冢里,没有衣物,只有一方白色手帕和半块虎符。